落首领,结果大部分都称病不见,或者言辞闪烁,明显已经心生退意。
他知道,现在强行命令大军出击,恐怕刚一接战,就会有大半的人临阵倒戈。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粮草未备、军心不稳等借口,拼命拖延。
呼衍邪虽然愤怒,但也知道大禄说的是实情。看着营地里那些乌孙士兵无精打采、人心涣散的样子,他也明白,现在根本打不了一场硬仗。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大禄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五百个乌孙勇士,跟着我五百个匈奴勇士,去冲一支商队的侧翼,居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打崩了!还被人家把俘虏送了回来!大禄,你就是这么领兵的?你的兵,是用来给人家送人头的吗?”
大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怕。他想反驳,说那秦军的战斗力根本不是正常人,可话到嘴边,看着呼衍邪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个匈奴人正在气头上,跟他顶嘴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