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买了,明儿个,这陈粮怕是都得二十五钱!”
“你……你这是抢钱!”
“抢钱?”老板冷笑一声,指了指隔壁几家大门紧闭的粮铺,“你去看看,王家粮铺、李记米行,人家昨天就关门不卖了!整个咸阳城,就我还开着门做生意,你跟我说抢钱?嫌贵,你去地里自己刨啊!”
类似的争吵,在米市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粮价,这个最牵动人心的词汇,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帝都所有人的喉咙。
不过短短三日,咸阳的米价如同坐上了火箭,一天一个价,翻着跟头往上涨。从最初的十钱一斗,到十二,到十五,再到今天的二十!一个普通民夫一个月的工钱,已经买不起十天的口粮!
流言四起,在酒肆、茶楼、街头巷尾发酵。
起初,还只是些普通百姓在抱怨。渐渐地,就连一些官吏之家,也开始感到压力。俸禄是固定的,可家里的米缸见底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城中的富户开始大量囤积粮食,而那些早已关门的粮铺,更是将一车车的粮食运入自家地窖,任凭门外百姓如何哀求,也绝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