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泣血”,依然是物理、化学、声学、机械学于一体的宏大骗局。
苏齐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愤怒,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赞叹。
“这张良背后有高人啊。”他喃喃自语。
山腹之内,机械的轰鸣与风的呜咽交织成一曲诡异的交响。扶苏带着孩子们进来后,也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镇住。
那巨大的水车,那些精密的传动齿轮,那如同血管般遍布山壁的竹管,以及那几十个发出凄厉之音的陶瓮,所谓的鬼神之说,也不过是用工具弄虚造假。
恐惧,在看清真相的瞬间,便烟消云散。
“这……这……”嬴昆激动得浑身发抖,双眼放光,死死盯着下方那庞大的联动装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太巧夺天工了!共鸣传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嬴阴嫚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机械,但她看懂了,那流淌的“血”,是从一个大水池里抽上去的。她的小脸上,恐惧褪去,浮现出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鄙夷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