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之间,是可以有一些肢体上自然而然的接触。”
他说着转头看向时忆晗:“我知道你不敢,那我来。”
“……”时忆晗清了清嗓子,“也不用非得这样的……”
人还是挣扎着坐直了身,背脊微微挺直着,耳根微红,显然是真的还不习惯。
傅宁洲忍不住笑了笑,倒没再强迫她必须靠在她肩上,只是伸出手,以着指背碰了碰她发烫的耳根。
时忆晗瑟缩了一下,人倒是没抗拒,只是不自觉坐直身而已,正襟危坐的,眼神也没敢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