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又被更强的寂灭意志强行重聚。
帝魂感知被压缩到极限。
如同在亿万星辰骸骨化作的死亡砂砾风暴中,固执地攀附着一根名为“静寂”的蛛丝前行。
骨骼承受着远超帝躯初期极限的碾磨,发出不堪重负的微鸣,不朽帝骨的光泽在湮灭与重生间反复流转。
帝魂则如同被置入锈蚀的熔炉,饱饮着这终末坟场散溢的纯粹寂灭原力,虽未壮大,却愈发凝实、精纯,如同被反复锻打、挤压去最后一丝杂质的暗金星辰。
不知在风暴中“沉溺”了多久,前方狂暴能量流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边界,骤然平复,死寂的窒息感取代了狂澜的喧嚣。
张远幽影般的眼眸,穿透前方粘稠的“绝对黑暗”,缓缓抬起。
一幕足以让大帝都心神剧震的景象,凝固在星髓海的终极荒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