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初升朝阳喷薄的光晕,又似最纯粹的生命之血,蕴含着无穷的杀伐力量,却诡异地洗去了那股令人神魂冻结的纯粹邪恶与污秽。
当最后一丝能量和怨念被剑身完全吞噬殆尽,剧烈的震颤平息了。
血戮神剑安静地悬浮在白骨祭坛顶端,再无半分虚浮之感。
剑身通体流转着深邃而内敛的猩红光芒,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
剑锋边缘,一缕锐利到足以割裂法则的寒芒悄然浮现,那寒芒之中,竟隐隐透着一丝令人心神安宁的悲悯意味。
张远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握住了那温顺悬浮的剑柄。
长剑入手,并非预想中的冰冷或狂暴灼热。
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血脉相连般搏动感的温润。
一股沛然莫御、却又圆融内敛的杀伐意志,顺着手臂涌入他的识海,与混沌源核中流转的兵戈道源洪流瞬间交融、共鸣。
血戮剑锋上流动的猩红光芒,映照着张远平静而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