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多天骄，并非虚言。
听到启恒大帝的这番评价，陈灼华才真正意识到了钟临渊有多么的恐怖。
“唉！可惜了啊！”
启恒大帝再次叹息。
嗡——
命弦珠颤动了数下，被陈灼华收了回去。
“莫要重蹈覆辙。”
许是有了钟临渊的前车之鉴，启恒大帝不希望陈灼华半路夭折。
天资再高的妖孽，未达顶峰，终是蝼蚁。
“晚辈谨遵教诲。”
陈灼华拱手道。
启恒大帝言语温和:“坐下说话，不必这么客套。”
坐回了原位，陈灼华想要将证道之事问个清楚:“依靠着大千世界的天命契机，不是一件好事吗？”
“对我等凡胎浊骨而言，能有幸执掌一世天命，乃是极大的造化，利大于弊。于你来说，则是会成为一种束缚，影响到往后的修行。”
启恒大帝耐心解答。
“您老莫要说笑，若连您都是凡胎浊骨，那世上可就没有天之骄子了。”
面对着人族始帝的自谦之言，陈灼华开口恭维。
“你的天资，远胜于我。”
实事求是，启恒大帝对陈灼华寄予厚望。正是如此，他才愿意抽空一见。
“您过誉了，晚辈可当不起。”
陈灼华略显手足无措，苦涩一笑，立即否认。
“莫要太谦虚了。”
很显然，启恒大帝对陈灼华的真实脾性一无所知。
陈灼华换了一个话题:“您知道牧沧雁这个人吗？”
启恒大帝回应:“知道。”
牧沧雁谋求长生之道多年，又侥幸得了已经枯萎的源始母树，启恒大帝想不知道都难。
“对你此人，您怎么看？”
陈灼华顺势再问。
“毅力超群，气运非凡。奈何……天资有限，难窥大道。”
启恒大帝对牧沧雁有几分了解，言语中带着几分惋惜。
回想起来，牧沧雁的帝道果位，是通过特殊手段而得。真要正面争锋，他不可能抢得赢知汐。
牧沧雁应该也清楚自身的短板，往后无数年一直在解决天资不足的问题。为此，他吃了很多的苦头，承受了世人不可想象的非人折磨。
真要比较一下，安兮若在天渊数十万年的苦痛，远不如牧沧雁的经历，只是不被世人所知罢了。
“秩序乱了，他才能挣脱束缚，向着更高的位置攀登。”
神桥崩塌的根本原因，启恒大帝一眼就能看透。
牧沧雁已经走到了神州秩序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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