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令人心颤。
前不久，沈无云以为自己对神州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如今看来，先前了解的信息，不过是神州之界的冰山一角。
“老沈，要不你以身犯险，打探一下情况？”
陈灼华朝着沈无云看了一眼，隔空传音。
刚刚出手布置结界，陈灼华挪动了位置，与沈无云相距百万余里。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近在咫尺。
听着陈灼华的话语声，沈无云没再胡思乱想。转过头去，注视着陈灼华，眉头皱起，欲言又止。
老沈？
咱俩的关系远远不到这个地步吧！
称呼是小事，不去纠结。
关键是陈灼华给出的建议，让沈无云以身犯险，摆明了是在挖坑，而且还是明着怂恿。
“你怎么不去？”
沈无云冷着个脸，满面触角以高频率摆动着。
陈灼华如实说道：“危险性太高，我惜命。”
沈无云脸色一黑：“难道我就不惜命吗？”
“俗话说得好，危险越高，机缘越大。你不是要谋求更高的境界嘛，眼下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你没死，必能更上一层楼。”
陈灼华这话说的，好像是站在沈无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真心实意，给出建议。
“净扯淡。”
沈无云满脸黑线，不相信陈灼华所说的每一个字。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踏入黑雾，九死一生。
即使是大帝，也有着极大的陨落风险。
这般恐怖的场面，沈无云生平初见。如若他知道神州的状况这么复杂，大概率不会踏足。
外面太危险了，还是瀚海界比较安全。
回顾在瀚海界的时候，沈无云横推一切，真正意义上的无敌当世，逍遥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来了神州以后处处受限，世界观出现了明显的崩塌迹象。
跟陈灼华聊了两句，沈无云的心理压力减轻了不少:“任由事态发展吗？”
陈灼华隔空回应了一句:“那能怎么办？”
现在还不知道牧沧雁的具体谋划，只能静观其变。
再者，放眼偌大的神州，除去了隐匿于葬恒禁区的启恒大帝以外，有资格与牧沧雁正面博弈的存在，只有太微大帝与知汐。
黑雾之内流转着未知的规则，彻底更改了这片区域的秩序，并且进一步影响到了上临星域，乃至整个宇宙。
“长……生！”
一道极致沧桑的沙哑声，从崩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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