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问题,道: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吃牛排需要切成小块?”
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弱智了,但她跟林野相处这几个月,确实没见林野接触过西餐。
如果是从网络上学的,也不太可能,因为阿野每天都很忙,忙着粘她,忙着跟村里小孩上山摘果子,下河捕鱼。
这个可能性很小。
那就只能是阿野从前留下的记忆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为阿野即将恢复记忆而欣喜,也为两人不确定的将来感到不安。
“有人教我的,”林野眯着眼睛笑道。
林语卿警铃大作,问道:“谁?”
林野作思考模样,唔了两声,道:
“我也不知道,但脑子里有人在给我表演。”
“那人长什么样?”林语卿继续追问。
林野仔细回忆,道:
“穿了一身白色西装,看不清脸,左手戴了一块表。”
林语卿问:“什么样的表?”
“唔…”林野努力回忆,“表盘是蓝色的,里面还有一个金色的月亮跟一堆小星星。”
林语卿根据他的描述搜索,看见一款最符合描述的手表,心顿时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