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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黑钱扶持，他一夜暴富，手握大量流水，风光无限，自以为能碾压秦浩、登顶省城服装市场，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他嘲讽秦浩脚踏实地的经营方式太过死板，不屑踏踏实实做品质、做口碑，一心只想走捷径、搞内卷、玩投机。
他以为价格战能颠覆市场，以为靠山能永远兜底，以为自己的小聪明能碾压一切。
可现实层层打脸，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从短期暴富的风光新贵，一夜之间沦为身负巨债、无路可走的破产失败者。
他所有的商业布局、所有的翻盘野心、所有针对秦浩的算计，全部彻底归零。
街边路过的同行老板，看着他狼狈落魄的样子，忍不住低声议论。
“彻底完了，秦子明这次是真的一败涂地。”
“贪心不足蛇吞象，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搞恶意竞争、劣质倾销，纯属自取灭亡。”
“跟秦浩一比，差距太大了。秦浩稳扎稳打，越做越强，他投机取巧，一夜崩盘。”
“以后省城商圈，再也没有秦子明的立足之地了。”
句句议论，字字诛心。
秦子明听得清清楚楚，却无力反驳。
他靠着捷径短暂风光，最终全盘皆输；秦浩靠着正道稳步前行，最终登顶突围。
一阵冷风扫过，吹乱他的头发，也吹散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没有靠山，没有资金，没有渠道，没有信誉，没有行业立足资格，只剩一身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秦子明彻底输了，输得干干净净，输得彻彻底底，再无任何翻盘可能。
……
省城商贸茶楼，是圈内老板日常聚会、交流行情的固定场所。
这里没有商场的针锋相对，大多是各行商户闲谈生意、互通消息，算得上省城商圈最主流的私下交际圈。
往日里，秦子明靠着刘永强的势力，偶尔也混在其中，装模作样谈合作、聊生意。
但自从他服装产业全盘崩盘、身负巨债、被市场永久除名后，就再也没人愿意带他入局。
没人合作、没人接济、没人同情，所有商业门路彻底断绝。
短短几天，秦子明从风光一时的新晋商户，变成了人人避之的破产欠债者。
他不反思自己低价倾销、售卖劣质货品、恶意打价格战的过错，反而彻底心态扭曲。
在他眼里，自己所有的惨败，都不是自己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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