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司务长当时若有所思,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我还在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如今,我算是想明白了,他本来就是对社长的位置感到不服气。”
“他想要夺权,而且他还是蓄谋已久!”
这话一落,现场一片安静。
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那他以后还会回来合作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