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
“啧，才两百年不见，就不叫我师兄了，始终是生分了啊。”
“没，没有！”张铭连忙解释：
“只是……”
“只是什么？”
江澜眉头一挑，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我……”
张铭脖子一哽，不知如何作答。
见他这样，江澜笑着叹了口气：
“好啦，不为难你了，张副宗主~”
“……”
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但是从对方口中说出，却显得格外奇怪。
不等他细究，对方忽然朝他俯身行了个大礼，给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
“师弟，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吧。”
“……”
张铭愣了一下，看着身前俯身行礼的男子，心底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那时的他，还没做好准备成为一个管理者。
然而宗主忽然闭关，所有事毫无征兆地落到了他这个副宗主身上。
——每次下达指令，他都害怕有人因此丧命，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辜负了他人的期望。
忐忑、迷茫、自责、痛苦、愧疚……
诸般情绪，到头来，不过是突然上位的委屈…至于有没有责怪过对方，或许曾经有过。
但现在……
张铭笑着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对方：
“师兄，我做的怎么样？”
江澜点了点头，又问道：
“累吗？”
“我说不累你信吗？”
“那可太棒了，既然不累，那就继续干，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江澜大笑着转过身，作势欲走。
“？？？”
张铭愣了一下，眼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那人走了没几步，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笑着调侃道：
“不拦我，我可真回去睡觉了。”
闻言，张铭回过神，一个箭步冲上，欲要踹其一脚。
“好你个江澜，耍我是吧？”
“哈哈哈哈！”
江澜侧身躲过，大笑着乘风冲上云巅。
身后，是气急败坏的张铭。
“你可别给我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