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嘟着嘴，一看他面前那颗已经晃晃悠悠要倒下了。
两个幼童脸上表情之生动，让她不自觉就露了笑。
等回过神她才来得及继续看别的细节，远处山峦起伏，绿中透白。
她看不出远景是什么画法，但隐约感觉跟人物画法有些不一样，却非常和谐地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
近处有燕子飞过，一片生机盎然。
她把每一处细节都看了一遍后才舒了口气，即使身上有些冷，看着这幅画却感觉有一股暖意从心中涌向四肢百骸。
整幅画每一处都流露出勃勃生机，整合在一起更是满得似乎要溢出来，给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另一个短发女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片刻后抬头对老李道，“大爷，我还要两本！”
“我也还要两本！”
此起彼伏的声音让老李都忍不住喊停，“一个个来，我听不过来了！”
几人都笑起来，好在最后都买到了自己想要的。
看着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走远，手上都还小心抱着刚买的书，老李忍不住也拿了一本。
昨天他其实就看过了，但因为送来的时间太晚，他灯都关了，凭着多年的记忆摆放了一些，没来得及细看就关门回家了。
此时在灯下，只瞟了几眼的画面一览无余。
他视线久久落在那两个孩童身上，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怀念。
只还没来得及再细看别的，外面又来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