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天下,就没有隔夜的消息了。】
嬴政听着,心里头微微一动。
这小子,想的,比自己还远。
他不动声色地又看了一会儿舆图,忽然道:"冯征。"
"臣在。"
"这铁路,往北边铺,是要过函谷关的。"嬴政道,"函谷关,乃大秦门户。这铺路的银子,从内帑出;可把关的,是兵部。你一个长安侯,往函谷关铺路,那守关的将军,肯不肯放行,还两说。"
冯征一怔,随即笑道:"陛下说的是。臣也正想着,这事儿,得先跟兵部打个招呼。还有,那些权贵——"他顿了顿,"铁路的好处,他们看得见。只怕到时候,不请自来,争着要入股。"
嬴政哼了一声:"那些老狐狸,鼻子灵得很。"
"正是。"冯征道,"与其让他们在后头使绊子,不如先跟他们把话说开:这铁路,是国家的东西,谁出钱,谁沾光,按股分红。他们要是愿意出银子,自然盼着铁路早通;要是只想摘现成的桃子——"他笑了笑,"那咱也不惯着。"
嬴政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个小滑头。算盘打得,比铁轨还长。"
"臣这不是,替陛下分忧么。"冯征嘿嘿一笑。
嬴政摇头,笑骂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说。他心里也清楚,这铁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冯征办得越稳当,他越放心。
"那就这么定了。"嬴政道,"函谷关的章程,你去跟兵部谈。内帑的银子,朕明日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谢陛下。"
冯征退出来的时候,日头正好。
他站在宫门外,回头看了看那巍峨的宫城,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已经划了线、立了牌的咸阳站,心里头,那盘棋,稳稳地,又落下了重重一子。
铁路,往东,往北,往天下。
这大秦的天地,眼瞅着,就要连成一片了。
至于下一步——先跟兵部把函谷关的事谈妥,再把权贵们的银子,套牢在铁轨上。
冯征眯着眼,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让那帮老狐狸,心甘情愿地把家底,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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