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时半会，这谈判绝对成不了。
首都什刹海附近，某私人四合院。外面看着像是普通的民宅，里面却别有洞天，装修的低调奢华。
有些宴请明面上不允许，但毕竟是人情社会，下面还是会有。只不过现在都喜欢这种藏在民间的方式。
王太卡捏着高脚杯的指节微微发白，包厢里茅台酒气混着烟雾，熏得水晶吊灯都昏昏沉沉。
领导很忙，已经撤场去下一局了。所以在场的都是商业上的人士，大家肆意的聊起来。
对面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的副总还在高谈阔论，什么泛娱乐，什么生态闭环。旁边坐着的则是另一家公司的高管，拉着王太卡说自媒体、大数据产业未来前景之类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王太卡其实没细听，只是笑着举杯，琥珀色液体晃出细碎金光：“继续，继续，我在听。”
旁边这人已经喝的有点醉了，但是看到有人爱听自己说话，那话匣子就拉开了：“我跟你讲，我就是搞技术出身，这方面我太懂了。实际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逃不过两个。”
王太卡心不在焉的打岔：“是吗？什么啊？”
那个人顿了顿，说道：“数学！”
这倒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王太卡这才第一次有了兴趣，笑呵呵的问道：“数学确实很神奇，但是和娱乐产业有什么关系？”
“数据分析啊，算法啊！你想，如果有一个软件可以把每个人的想法都算明白，然后精准推送......”
咦？王太卡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好像坐了一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