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
这臭小子图我玉体，编造了弥天大谎吗？
她仔细梳理记忆，自吞天女帝诞生至今，从未记载有人获得过她的传承。
更未听闻吞天神功有改良精进一说。
此事真假，无从考证，全凭长歌一人断言。
即便是真。
那阴阳之术真有那么神奇，可令人彻底失去反抗意志？
苏月弦是不信的。
她乃圣人五境的绝世大能，意志之强，道心之坚，即便肉身泯灭神魂亦可久存，根本不可能失去自我。
所以她认为长歌所言，不可全信，最好问清楚。
“长歌，阴阳之术吞噬神体本源，可有先例？”
顾长歌定然明白，苏姨心中有些猜疑。
于是便说道：
“长歌既然敢说出来，必然早已有先例。”
“只是不便透露是何人。”
顾家众人守口如瓶，顾长歌一行人的底细没有被泄露，毕竟她们都是顾家未来的底蕴。
这也是出于对长歌等人的保护。
即便苏月弦和白若绯都不知道。
此时顾长歌说出已有先例，苏月弦也猜不到是谁，顾长歌更不会说。
毕竟如此羞于启齿之事，将对方供出来，属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