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吗?
当然,心里敢这么想,顾长歌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他面上不动声色。
神魂波动平稳如初。
语气带着几分坦然与对强者的恭敬回答道。
“帝尊仙姿盖世,神威如狱,晚辈虽肉眼凡胎,难以窥见帝尊真容万分之一。”
“但帝尊降临之时,天地法则共鸣,万千丝绦相随。”
“此等异象,已然昭示帝尊无上尊崇!”
“晚辈若再不知是至高存在驾临,那也未免太过愚钝了,心中唯有震撼与敬畏,何来意外之说?”
他顺势‘好奇’且‘谦卑’地反问。
“莫非……”
“帝尊平日降临。”
“皆能完美收敛一切气机,返璞归真,令众生无知无觉?”
“若真如此。”
“那晚辈能得见帝尊显化之异象。”
“实乃三生有幸!”
他这是以进为退。
既拍了马屁。
又暗示自己是因为你这次动静大才感知到的。
他这番话。
避重就轻。
将“看到”解释为对天地异象的感知和对强大气息的本能敬畏。
完美规避了“能否看穿仙帝隐匿”这个问题。
同时一顶高帽子不动声色地送了过去。
柳仙帝美眸中的狐疑之色未减。
但顾长歌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
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轻哼一声。
似乎暂时放过了这个问题。
转而道。
“罢了。”
“本帝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