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几息之后。
她重新睁眼。
纯白的眼眸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冰冷与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来吧！”
她不再看顾长歌。
而是猛地伸出手。
一把揪住顾长歌胸前的衣襟。
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两人本就距离极近。
这一拉，顾长歌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业火圣尊仰起脸。
那双纯白的美眸死死盯着顾长歌近在咫尺的唇。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声音却故作冰冷凶狠。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什么看？！”
“不是本尊想要！”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像是要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冥冥中的某种存在宣告。
“是本尊没得选！”
说完。
她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猛地闭上眼。
揪着顾长歌衣襟的手更加用力。
将自己苍白的唇。
狠狠地——
印了上去！
业火圣尊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被动接受着这灼热而磅礴的力量注入。
几乎同时，她心口那黑色冰晶疯狂震颤！
“吼——！”
一声充满阴寒怨毒的嘶吼竟直接从冰晶中爆发！
黑光大盛，冰晶骤然拉伸膨胀！
化作一条完全由粘稠幽暗寒流组成的无爪巨蛟虚影，盘踞在她心口之上！
“长歌！快退！”
它没有眼睛，只有一个深邃的寒涡，死死“盯”住业火圣尊。
“不是冲我来的，圣尊小心！此蛟不能斩杀！只能镇压！”
随着顾长歌的提示。
那巨蛟虚影的巨口张开！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冰晶寒流，如灭世之矛，直射圣尊面门而去！
“啊！”
寒意未至，周遭的空间已然泛起被冻结的脆响，业火圣尊虚弱至极已经无力躲避。
“放肆！”
好在此时。
顾长歌眸光一厉，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混沌气缭绕，径直点向那道寒流！
“嗤——！”
指尖与寒流碰撞，竟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剧烈声响。
混沌之力不断磨灭寒流，但后者阴毒无比，散逸的余波依旧让四周洞府瞬间挂上厚厚的冰棱。
“它以我本源为基，寒流生生不息！确实不能斩杀！”
业火圣尊强忍神魂如被冰锥穿刺的痛苦，急促道。
顾长歌一边抵挡寒流，一边神识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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