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拒绝，道：“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折叠、并列、串联、套叠……算了，看你的样子也听不懂，给你拿个东西比划一下吧。”
说着。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纸，在上面随手划了一条直线，道：“这条线有两端，在这张纸上，你想要从这一端走到那一端，你要怎么走才能最快？”
张灵山一愣。
这不是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吗。
小学生都知道的来考我，是在小瞧我肌肉男的智力吗？
“沿着这条直线走，最快。”
张灵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实配合道。
卢和德道：“不错。但我如果这样呢？”
说着，他将这张纸沿着线的中点折了一下，道：“现在不让你沿着纸上面走，让你可以任意走，那么怎么才能最快走过这两个点呢？”
张灵山伸出一根指头，放在他折纸的中间，指尖和指根正好对应着两个端点，道：“那就这么走。”
“不错。那如果我这样呢？”
卢和德又将两张纸彻底折叠起来，让两个端点重合，道：“现在怎么走？”
张灵山道：“已经重合，那就不用走。”
“不错。”
卢和德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你刚刚看到的瞬移。因为雾界里的空间是扭曲的、移动的，时不时就会有别的空间折叠过来，所以只要找到和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所对应的空间折叠点，便可以瞬移到另一个空间。”
张灵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卢和德看他还没有理解，继续道：“拿九州大陆来说吧。假设要从海州走到中州，你走外面就好像走那张纸上的直线，路程很长很长。
“而你走雾界，就相当于将那张纸折叠了起来，走的是虚空的线。如此，便可缩短路程。
“而当你实力足够的时候，你都不需要走虚空的线，直接就可在雾界中定位，让海州和中州所代表的点折叠起来重合，瞬间便可抵达目的地。
“这就做到了在九州大陆上的瞬移。”
看张灵山还在思索，卢和德不高兴了，不耐烦道：“怎么和你说不明白。这么说吧，还是这张纸，我随便画一个点，我让你用手点到这个点上，你怎么点？”
“这么点？”
张灵山伸手在那点上点了一下。
“不错。”
卢和德道：“这纸上任何一点，你都可以轻松点到。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因为我超脱于这张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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