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道:“其实从那年茶会,桉儿做出那个令人惊艳的茶百戏时,我就觉得这孩子真的被你教养得很好,所以本宫很是想知道,你这些年究竟是怎样教导她的?”
苏氏顿了顿,“茶艺方面,她虽是在我面前耳濡目染,但更多是自己悟出来的。我的茶艺,娘娘当年也见识过,也就能做一层茶百戏,可不会如她那般,能做得如此精妙。包括弹琴,说实话,我虽教过她一些。但从前我身子很弱,只教给她一些基本的要领,她如今能弹得这样好,更多的是她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
王淑华淡然一笑:“哦?悟性?原来如此。那,其实我还有一点十分好奇,我总觉得这孩子身上有一股神秘劲,她总能觉常人所不能觉,想常人所不能想。总能做出很多令人意外之事。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能有这种成竹,着实是不简单啊,所以不知,平日里你都是怎么教她做事的?”
苏氏心里自然知道王淑华所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