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他不相信在警察即将赶到的情况下，陆见秋还敢再对他做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拖住陆见秋，让警察拿下他，自是有别的考量。
如果让警察带走陆见秋，想要借用警察的手来重惩陆见秋，那势必自己也必须要留下，而这却是他家老头子先前交代绝对不允许的，他今天必须走。
虽然不清楚自家老头子如此严厉要求自己离开的详细原因，但他从不怀疑老头子的决定。
而如果自己走了，在没有当事人的情况下，想要重惩陆见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便有他老头子在。
能让老头子做出让他远离杭城的决定，眼前这个陆见秋又真的岂会是如自己所知那般简单。
宁鹏程不傻，相反他相当的聪明。
与其不轻不重，甚至只能给陆见秋造成一点皮毛都算不上的困扰，那就索性让他离开。
这一次是他宁鹏程败了，下一次他会双倍讨回来。
“这一次走了最好别回来，最好这辈子我们都别再见面，否则我们都懂，你说呢？”
陆见秋扔下手中的玻璃，淌血的手掌在宁鹏程已经皱巴巴的名贵西服上擦了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好似商量地说道。
宁鹏程双眼瞬间眯起，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的嘴唇动了动，但却没蹦出一个字，因为两人之间已经无需多言。
从此刻开始，他们两人注定只要再见，便只会有一个胜者，败者输掉一切，包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