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头盔甚至有些歪斜。
其中一人靠着门柱,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甲剔着牙。
另一人则干脆坐在门槛上,拿着块不知从哪弄来的兽骨,漫不经心地打磨着。
闲来无事,也就聊起了天来。
“话说他们走了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吧,这么久都没回来。嘿嘿,只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青年开口道。
不用他说出是谁,剩余三人就猜到所说之人,乃是青野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