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后将被驱逐，严重者列入禁入名录。”
王玄一边听，一边暗自点头。
这法子虽有些繁琐，却能将人员往来记录在案，对治安与情报梳理确实有益。他略作思索，随口答道：“在下水无痕，东夏人士，师从紫霞宗。此行游历四方，增长见闻，预计停留……半月左右吧。”
“水无痕？”守卫正准备记录的手忽然顿住，抬眼仔细打量了王玄一番，眼中似有光芒一闪。他没有多问，只是合上册子，对王玄道：“阁下请在此稍候片刻。”说完，转身快步走向岗亭，对里面另一名守卫低声说了几句。
王玄心下有些疑惑，却也只能在旁等待。
没过多久，一声穿云箭炸响。
城门外那条新修的、铺着碎石夯土的“官道”尽头，传来一阵与马蹄声截然不同的“突突”声响。那声音沉闷而有节奏，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动静，由远及近。
只见一辆漆成深绿色、形状笨重的钢铁车辆喷吐着灰白色烟气，沿着道路驶来。
它没有马匹牵引，前头有个巨大的铁轮，后面拖着个带篷的车斗。
正是王玄先前在摊主口中听说的“蒸汽车”的一种——当地人叫它“拖拉机”。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拖拉机车斗里，竟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轻罗绸衫，衣袂飘飘，云鬓簪花，容貌姣好，气质出尘，与这钢铁机械、尘土道路形成了奇异而鲜明的对比。
车斗旁还插着一面小旗，上书“幽州文宣司”字样。
王玄定睛细看那鹅黄衣裙的女子，竟是旧识——司马晴柔。虽然三年未见，她眉目间少了些青涩，多了几分干练，但确是她无疑。
司马晴柔见他认出自己，眼中笑意更深，却并未当场点破他的身份，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水先生远来辛苦，请随我来，已有人等候多时了。”
王玄心下了然，自己这“水无痕”的化名的确瞒不过她，毕竟之下第一次西行就是与这个名字糊弄的她。
不过是方才临时起意，怎会这么快就“有人等候”？他面上不露声色，跟着司马晴柔向城内走去。
没走多远，便见街道那头又匆匆赶来数人。当先一人青衫简朴，步伐轻快，正是苏晓，她手里还拿着个像是扳手的铁器，袖口沾着些许油污，显然是从某处工坊直接赶来的。
她身旁是身着官服、气质温婉的苏若安。稍后些，柳如烟一身利落的骑装，楚玲儿与宁紫也联袂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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