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算苗头不对……”鲁学名又道，“恐怕也是一个长期转变的过程，才会再次进入真正的劣势，目前诛仙殿还彻底牵制住了灭神殿，双方大体上，算是势均力敌！但正面战场……”
“是啊，正面战场……”祝诚接了一句。
诛仙殿无法打出优势，双方实际上是相互牵制。
正面战场则神魔依旧劣势！
“目前虽然咱们这边，已经不再故意提及王耀，但仙妖那边，厄法每年都会安排宣传一番王耀已经陨落……”鲁学名的口气有些惋叹。
祝诚默然无声。
现在神魔高层也都很怀疑王耀早已陨落！别说这三十多年，就是最初王耀刚刚失陷时，他还活着，也不过是一种分析判断罢了！
没有任何办法验证他的生死！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王耀当初……”祝诚开口，又停顿，而后才道：“泼天之功，就算他已陨落，他在天琅星域短暂的征战生涯，也深远的改变了战局！灭神殿死了一批斩道火种，厄法又主动废了一批，长远来看……唉！”
祝诚没说下去，最后深深一叹！
长远来看，王耀已经改变了很多！
灭神殿是高于巡狩的最顶尖情报组织、暗杀组织，本身会影响到神魔各大军团的战略！
王耀戳破了灭神殿的神话！
杀了最有能力的那一批人！
厄法想要重塑这种神话，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必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就是异类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