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虚潜星主道。
“那你就不怕姜玄真学了你的本事？”流光神王道，“姜玄天资万古难见，仅就神魔一族，恐已是乾帝之下天资最高者，未来更不可揣测！你就不怕……他将来夺了你虚暗第一人的位置？”
这话极为荒谬，但流光神王还是说了！
是想让姜玄明白自己在当傻子，认识到差距！
“他若真能仅凭我写的并不完全的心得便超越我，那说明他的虚暗天资超越我千百倍不止，有无我心得，也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超越我罢了！我又何须介怀？”虚潜星主好似坦荡道。
实际上是在说流光神王胡扯。
不夸张的说，就算虚潜星主舍尽修为，立下自身全部法门的终极造化传承！得到这个传承的人，也不可能超越他！
都不说天赋！
就说资源！本宇宙演化不够，资源少，已经孕育出来的、容易被找到的虚暗资源，那些顶尖的，虚潜星主能搞到手的，全都搞到手了，并且绝大部分都用掉了！
太多太多资源是独一份的！用了就没了！
他数十万年来还有无数机缘奇遇，都不可复制！
这般都如此！
所以……仅凭不全的心得，走他的路，还超越他？怎么可能？除非……就像他说的，天赋超过他千百倍，凭更少的资源更高天赋硬修炼上去！但这又是不可能的！
乾帝都没有这种天赋！乾帝虽疑似什么类型的法门都能掌握，但其最拔尖的天赋，是在肉身、在剑道等，没听说其有多高的虚暗天赋。
“流光！你如此捧杀姜玄，就不怕他带着此番心气，非要在虚暗路线有所成就，耽误了其生死造化的修行？”虚潜星主又道。
此刻两人身份好似发生了错位。
本是自己人的流光神王捧杀姜玄。
虚潜星主反倒是为姜玄修行做考虑。
实际上也不过是虚潜星主随口戏谑挑拨了两句罢了。
姜玄不吭声。
流光神王便也不说了！
这事儿姜玄不改变心意，他说什么都没用。
姜玄与虚潜星主完成了交易，拿到了玉牌第一时间便意识迅速探了一番，确认了一下大体内容。
“体面人啊！不亏！”姜玄暗道了一句。
流光神王没坑他，没多给他，但也没糊弄他……这一点，姜玄自己能够判断！他已经验证了自己的虚暗天赋，而这篇心得对他的价值，是要超越任何人想象的！
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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