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暴露。
除了这两点，其他任何，都可以是姜玄磨炼成长的代价！包括现在已经形成的双层梦境以及梦境里的人。三师弟这个混沌主神也一样！他若因为姜玄的错误决定而溃散，需几十万年才能再孕育出来，才能再寻求复活。
而其实“大师兄”在乎的也不是他们的生死，几十万年重新孕育而已，相比于一纪的漫长，不算什么。
让他担忧的还是师尊如此放权本身。
遥想姜玄当年二次进双绝碎墟，他玩的有多极限！这个性格，他做决定，一旦出现局面失控……或许就会出现谁都无法预料的万劫不复！可师尊的态度偏偏是那般。
******
“念念与棕大人到底飞了多远啊……”姜玄盘坐虚空，已然忘记了时间，完全沉浸在对因果的修行上，他的因果力量始终都在追踪，想要锁定自己的女儿。
“大半个月了啊。”
“是啊，他的状态，起起伏伏……”
蛮天帝与祖山老人在各自方位传音说着，依旧遥望着姜玄！脸上带着化不开的忧虑，虽然乾帝说了无需插手，似问题不大，可这也太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