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换套说辞,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不游,救我!”林千昱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就被拎走了。
“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薛煦辰抱着胳膊直摇头,站在那纹丝不动。
牧冬上前问道:“世子爷,您不去救林公子吗?”
薛煦辰又回了躺椅上躺着,“不去,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大好的时光不好好利用,逛完花楼逛茶馆,就该教训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世子爷说的是。”牧冬点头应着,忽的皱了眉,“只是,林公子下次来又要唱戏了。”
薛煦辰刚合上的眼帘蓦然间睁开,“你说的对,快去准备好堵耳朵的,他一回来你就递给我。”
“是,爷。”牧冬进了屋,开始翻找衣柜。
半个时辰过去了,林千昱还是不见人影。
薛煦辰坐不住了,只好回屋拿上一面镜子,前去解救他。
他飞身去了院墙之上,顺着屋檐赶去他父王从前处理公务的雾凇院。
薛煦辰悄咪咪藏到一棵树上,抬手示意旁边树上的暗卫噤声。
他透过茂密的枝叶看向院内,瑞王正端着茶盏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