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对面不得天天报警啊,我可就过不安生了。”
“为何?”薛煦辰眼神微微一凝,似是想要理解她的话。
苏不南耐心与他解释,“偶尔坐楼顶晒太阳看星星月亮的没人管,要是一直站上面别人会以为你想不开,就会喊‘你不要跳!’,顺道帮你报个警。”
薛煦辰恍然大悟,“哦!小爷明白了,我们那里的求死之人都投井上吊喝毒药,此地高楼林立,一跃而下确实会没命,日后你上去时务必要小心。”
听完他的话,难免会想到浑身湿漉漉慢慢往外爬的女鬼,还有长舌头的吊死鬼。
苏不南皱起眉头,甩了甩脑袋,“突然就有画面感了,大半夜的别说那么接地府的话好嘛。”
薛煦辰低笑了一声,“你不必害怕,有小爷在,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你长得很辟邪吗?”苏不南笑得前仰后合,怕他不懂,还特地补充了一句,“丑的连鬼都不想看到那种。”
薛煦辰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怎么可能!小爷怎么可能丑到鬼都嫌!”
苏不南转头控诉他,“你还说呢,你刚过来的时候披头散发的躲在衣柜里,我还以为你是红衣厉鬼!来索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