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花瓶,苏不南忽的有些心虚,“你还记上仇了,那个花瓶有纪念意义的,得留着。”
“你说的有理。”薛煦辰赞同点头,抬手指向另一个花瓶,“那就不用它,用它旁边那个。”
苏不南按回他的手,拒绝了这个提议,“旁边那个和它是一对的,你忍心让它孤零零吗?咱直接用手劈不行吗?你劈自己的时候多么快狠准啊,看着都疼。”
“嗯?”薛煦辰嚼薯片的动作顿住,“你怎么知道我把自己劈晕了?明明两次你都没看到的!”
苏不南蹙了蹙眉,“两次?除了我失踪那晚,另一次是什么时候?”
“被你踹下床那晚!”薛煦辰回答完,看向她的眼睛,“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劈晕自己的?”
“这就要提到神奇的系统了。”就在苏不南要把回放功能全盘托出时,平静的河边突然传来女子的哭声。
两人迅速扭头,定睛看向白墙上的投影,何秋兰正失魂落魄的往河边走着。
“她来了她来了!”
苏不南把薯片一扔,召来一包湿巾,手速极快的抽出两张,扔给薛煦辰一张,“快擦擦手跟我出去!”
“好!”薛煦辰把仅剩不多的薯片倒进嘴里,这才慢条斯理的擦手。
苏不南捶了他一下,“人都要跳河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娘子真笨!我们在空间过得慢啊!这点时间,都不够她迈两步的。”薛煦辰投壶一般把团成团的湿巾掷到垃圾桶,后朝她伸手,“走了!”
“走!”苏不南着急救人,想也没想就把手搭在他手上,跟他出了空间。
两人藏在芦苇丛里,望着何秋兰走来的方向。
只见她手握一支簪子,声音悲戚的开口,“呜呜呜,景贤大哥,我对不起你,不仅没能帮你解决麻烦,还把自己的名声搭了进去。”
“如今爹娘要将我远嫁他乡,我拒绝不得,已无颜面再见你,只有以死证明清白。”
言罢,她把簪子插到发间,小跑几步就要往河里奔。
苏不南迅速站起身,眼前一黑又一黑,还不忘放声喊,“住脚!不许跳!”
薛煦辰无奈,起身扶住没站稳的她,还不忘瞥一眼何秋兰的动向。
既然是苏不南要救的人,那就不能让她死了,必须看好才行。
何秋兰步子一顿,往后退了几步,看向两人所在的方向,“恩人,你怎么在这?”
苏不南抬头看了眼月亮,“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