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一起种下的。
苏清衍看向桃树,神色黯然,“听管家说,爹娘成婚后,每年都会种下几棵桃树,上面皆挂了牌子,写着哪年种下的。”
“挖第十四排最中间那棵!”苏不南拎起裙摆边数边跑,最后停在一棵桃树下。
她抬手拿起木牌,轻声念道:“天瑞二十三年,携吾妻手植,盼儿女皆安,无灾无难亦无烦恼。”
薛煦辰和苏清衍已来到她身旁,听完她的话,皆有所感触。
薛煦辰不顾苏清衍的视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南,挖吗?”
“嗯,别伤了树。”苏不南将木牌放回,趁他们挖坑的功夫,去了别的桃树前看木牌上的字。
“天瑞十年,与吾心爱之人成婚,盼得一女,又盼女平安。”
“天瑞十一年,得一子,又喜又悲,仍盼女平安。”
“天瑞十二年,来此世间已二十三载,悔出游,独留女于世间。”
“天瑞十三年,儿能语,教其唤妹,其不言,屁股落了巴掌印。”
……
“天瑞二十七年,盼儿成年,思女成灾,望老天爷开眼,我夫妇二人皆求能再见女一面。”
看完所有的木牌,苏不南心中酸涩不已,强忍着眼泪。
这时,薛煦辰扬了扬木盒,朗声喊道:“不南,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