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煦辰收起望远镜,又带人原路返回。
不多时,牧冬独身回到驿站,敲门进了瑞王的房间。
见薛煦辰也在,他直接回禀,“王爷,普德寺附近的村落都空了!普德寺也空无一人!所幸,周围并无血迹和尸体,想必他们还平安。”
瑞王闻言站起了身,“空了?那百姓都去了哪儿?”
薛煦辰眸中晦暗不明,“其他人呢?怎么没回来?”
牧冬挠了挠头,“还未找到百姓的踪迹,暗一带其他人进山探消息去了!他嫌我笨,所以把我撵回来报信呢。”
薛煦辰了然,“等他们回来,第一时间带他们来见父王,你先下去吧。”
“是,爷!”牧冬迅速关门离开。
瑞王屈指轻扣桌面,“辰儿,这局势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见他眉头紧锁,薛煦辰出言安慰,“父王别急,等暗一回来再议,你先休息,保存体力,熬坏了身子母妃会心疼的。”
“罢了,睡觉!天塌了有你顶着呢!”瑞王往床上一躺,立马开始打鼾。
“我顶就我顶!”薛煦辰无奈,帮他盖好被子,回了桌前推测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