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呢。”苏不南开玩笑般说着,朝她笑了笑。
太后果真有了笑模样,“你这丫头真会劝人,哀家看见你,这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呢。”
言罢,太后捏了捏她的脸,手感极好,心情更好了。
前厅只余她们三人和几个婢女,瑞王妃低声问道:“母后,您真要依肃王的?免了钟小姐的罪责?”
太后摇了摇头,“哀家才不管这破烂事,让他自己与陛下说去吧。”
她话音刚落,管家再次折返回来,先朝三人施礼,后恭敬开口,“王妃娘娘,苏小姐,快开宴了,你们跟小的入席吧。”
太后摆摆手,“你们娘俩去吧,哀家就在此等着那不孝子孙。”
“母后,那我们先过去了。”瑞王妃秀眉轻蹙,带苏不南去了宴客厅。
周围八卦四起,声音嘈杂,无人注意她们。
苏不南小声问道:“伯母,他这是闹得哪一出?”
瑞王妃掩帕轻语,“许是想趁离京前,再去陛下面前求个情,留下来吧。”
苏不南了然点头,总觉得肃王还有其他目的,“伯母,要不,我去报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