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他嗓音嘶哑，“若非你以瑶瑶为饵……”
“那又如何？”穆城南讥讽地扬起万人幡，血光汇聚，蛇信吞吐，“今日，你们兄妹的血，便是我的登神之阶！”
瑶瑶在墨清涟怀中痛苦蜷缩，绷带寸寸崩裂，粉蓝色的血渗出。
她攥紧他的衣襟，声音破碎：“哥哥……好疼……你快走……”
墨清涟心脏狠狠一缩，指腹擦去她额角的冷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怕，哥哥在。”
“乖，别怕，哥哥会救你的....”他将怀中人搂紧，死死抱住，伸手擦掉眼前人头上的汗水。
他抬眸，妖气骤然暴起，狐耳自银发间显现，血瞳森然。
穆城南感受到他身上暴起的妖气，万人幡在他的影响下变得愈发强大。
穆城南大笑，“发怒吧！尽情的发怒吧!”
“快看呐，这源源不断的力量，是我的，都是我的！”
“父亲呐，快看看我多么强大，我.....也可以是这沐城的城主！”
墨清涟冷笑，靴底悄然划过地面，一道符纹隐现。
“为了这可笑的力量，你弑父夺位，连穆念念都不放过？”他字字诛心，“沐城主待你如亲子，你却害他至死——”“
住口！”穆城南瞳孔骤缩，记忆如毒蛇撕咬。
————城主牵着年幼的念念，笑意温和：“城南，从今往后，她是你妹妹。”
——练武场上，他苦修十年，却听父亲叹息，“万人幡需要纯粹的光明体继承…念念天赋更佳。”
——最后那夜，城主失望的眼神如刀：“你竟勾结蛇妖……太让我寒心。”
他崩溃怒吼，“凭什么！”看着懵懂无知的幼女躲在城主身后，“我努力修行十余年，你就想让这么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丫头继承一切！”
城主叹气摇头，“你的天赋无法继承万人幡，但是你要相信...为父是爱你的，也希望你继承我的衣冠，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凭什么！”他愤怒地碎家中的花瓶，恶狠狠地盯着幼年的念念，“她就是一个小鬼而已！”
穆念念被吓得双腿颤抖，害怕的红了眼眶，死死拉住城主的手，“爹，我害怕...哥哥好凶。”
穆城南面色一沉，看向墨清涟，眼神呆滞随后恢复狠戾，“凭什么！”
他南癫狂挥剑，剑气撕裂地面，“我才是他的儿子！那丫头算什么？！懦弱、愚蠢，连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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