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司濯眸光轻敛,沉默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拿着那封邀请函便要走。
时嘉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去哪?”
“回家。”战司濯回道,“你要想继续留在这,可以继续在这里待着。”
“这鬼地方,我才不想!”时嘉佑一听,腾地一下站起身,要不是看兄弟太可怜,他早就软玉在怀入梦乡了!
话音一落,一道冷冷的视线落在身上。
时嘉佑龇牙笑,忙道:“走吧走吧,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内。
时嘉佑懒洋洋的靠在电梯的扶手上,在电梯就要抵达负二楼的时候,忽然出声问:“阿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战司濯没急着回答。
打算?
什么打算?自然是他和余清舒之间。
其实时嘉佑没有挑明了说,但战司濯心里很清楚,他和余清舒之间有两条如何也跨不过去的横沟——阿俏和孩子。
阿俏的死,他有间接责任。
孩子没了,亦是他一步一步逼她至此的。
战司濯的心脏没有一刻是不疼的。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负二楼,他也终于压着声线,开了口:“……不知道。”
时嘉佑看着战司濯的背影,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最后只能在心里化作叹气。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现在他这个旁观者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要如何才算是最好的结局。
……
夙园。
佣人端着牛奶从客厅出来,看到顺叔站在客厅入口处,停下脚步,恭敬唤了声:“顺管家。”
顺叔看了眼她手里的牛奶,眉头轻皱:“还是一点都没有喝吗?”
佣人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顺叔轻叹口气,从医院回来后,余清舒就没吃什么东西,总说自己没胃口。眼看着夜深了,顺叔便让佣人去热了杯温牛奶,想着余清舒喝下去之后能睡好点,却不想还是一口没喝。
“我来吧。”顺叔接过杯子,走进客厅。
“余小姐。”顺叔放下杯子,温声,“已经十一点了,医生特地嘱咐过,你出院之后还需要好好休息,要不把这牛奶喝下去,回房间休息吧?”
“顺叔,我不想喝。”
“余小姐——”
顺叔见她拒绝的干脆,翁动了两下唇瓣,还想劝一劝。
但话音还没落下,余清舒忽然掀唇问:“顺叔,战司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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