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延从没说过。
若不是小洛手上的那块铭牌,她恐怕永远意识不到盛北延自己默默做的这些,和他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
怎么会有个人,凭着恨意活了这么久。
想到这些,她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攥着,有点疼。
是心疼,心疼面前这个人。
不论是战司濯,还是盛北延,他都活的好累。光是恨,就已经用了几乎全身的力气。她恨过他,所以很清楚,那有多辛苦。
余清舒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盛北延没想到她会突然抱着自己,怔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问原因,只是伸手轻轻地拍着她后背,察觉到她情绪变化,无声的安抚着。
“盛北延,你……是傻子吗?”她感觉到他的手在轻拍自己的后背,眼角微酸,闷声问。
“嗯。”盛北延鼻音沉沉,应了一声。
听到他自己承认,余清舒有些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蔓延的心疼情绪。
她松开他,坐直身板,垂眸看着他,皱了皱眉,“你还真是不适合跟人谈恋爱。”
盛北延掀起眼帘,与她对视。
“你这样是哄不到女孩子的。”她说,“哄女孩子,要温声细语的问,而不是等人来说。”
“我不用哄别人。”盛北延薄唇一张一翕,看着她,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想移开片刻,“我只要哄你就可以了。”
“难道我就不是女孩子了吗?”余清舒皱眉,咬了咬后槽牙,“你怎么跟木头一样,我刚才的意思,不是让你哄别的女孩子,就是想让你哄我,想让你问我。”
“……”
“你……难道都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拒绝跟你结婚。”
“想。”他说,“但我不敢问。”
余清舒愣了一下,不解。
盛北延薄唇轻启,声线低沉,从唇齿泄出:“……我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所以只要不问,他就不会听见。
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算了算了,我不逗你了。”余清舒撇了撇嘴,“早知道逗你这么不好玩,我就不该逗你。”
盛北延环着她的手臂,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收紧了几分。
他收紧,她便贴近他一分。
“盛北延,你——”余清舒感觉得到他抱着自己的力道,“你松开我一点,疼。”
“……”闻言,盛北延只是稍稍松开她。
余清舒轻叹口气,垂眸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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