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侧首看着她,那双墨眸里看不出情绪,像是一汪死水,声音沉闷,“清舒……”
尾音未落下,余清舒便冷冷地开口道,“够了,今晚我睡客房,你自己冷静一会吧。”说罢,她没再看盛北延一眼,旋即绕开他上了楼。
紧接着,传来楼上客房的门被打开,又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盛北延站在原地,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握成拳,下一秒,他便一拳锤在了墙上。
这一拳,擦破了关节处的皮肤,渗出了殷红的血液。
可是他等了她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