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然余清舒再试图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都没有用了。
而一旁的秦鼎,听到余淮琛的话,不由得眉头轻蹙,看向余清舒的手腕,又抬眼看着余清舒,语气带着几分犹疑,“老大……”
关于自家老大刚刚松口答应了余淮琛不用回苏黎世,他其实不太明白她突然做下这个决定的想法。
毕竟按之前而言,余清舒是个很谨慎的人,不愿意让余淮琛身处于危险之中。
余清舒淡淡地嗯了一声,看向秦鼎,眸色淡淡,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缓声道,“我们出去外面说吧。”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