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初呢？林小姐，你们……还有联系吗？季正初接手季家之后，一定发展得很不错吧？”
在饭桌上，余清舒忍不住问起了季正初。
余清舒就希望他这一年能过得开心，心里真的能放下，找到他自己的幸福。
她这么一问，原本热闹的饭桌突然就安静了。
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闪，都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
余清舒看到他们这样，心里更慌了。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呢？”她声音有点儿发抖，望着大家。
林菀笙脸色发白地看着她：“清舒，他……他……”
说了两个“他”，她却说不出下文了。
余清舒的心一下子沉了，手里抓着的筷子也开始抖起来。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余清舒的心里升了起来。
之前和季正初和解之后，余清舒还是很珍惜这个朋友的。
虽然季正初念着的是从前的余清舒，但是不管从什么层面上说，季正初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值得深交。
“清舒。”盛北延的手紧紧握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沉重。
他深知，季正初对她来说，就像是生命中的一束光，如果让她知道真相……但他也知道，这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中午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林菀笙，就想起来了，明天是季正初的忌日。
但盛北延不想余清舒一进门就沉浸在那份悲伤中，所以故意岔开了话题。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瞒不住了。
“一年前，他其实在R国已经牺牲了，就在你投海自杀后没多久。他本来不知道这些，还跑来R国救我，但那时候的情况非常危急，我们被一直支持的z派给背叛了。”
“当时我腹背受敌，前后都是敌人，我和杨志毅艾克都受了伤，只好躲在一个很乱的武装地区，根本没法联系上国内的人。”
“这就让你们误以为我们在R国出事了。后来他拼尽全力找到了我们，可不幸的是，也把追兵给引来了。他们怎么可能让我活着离开，那场战斗真的是打得天昏地暗。”
盛北延的声音有些低沉。
因为他知道，季正初之所以会去救自己，肯定有余清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