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晚上就醉了呢?”
“因为你喝的酒不一样!”他无奈解释,“昨晚上那不是一般的酒,一百多年的陈酿,醇着呢,不醉才怪。我们都不敢多喝,就你,跟水似的一口一盅的往下灌,拦都拦不住。”
凤羽珩这才想起昨夜情景,犹自嘟囔着:“早知道喝酒之前先吃片解酒药了。”然后慢慢地从床榻上爬起来,下地穿鞋,身上还是没什么劲儿。“七哥呢?你们有没有起晚?”
玄天冥摇头,“我们可不像你,七哥进宫去了。”
“哦。那你呢?不用进宫?”
“我已经从宫里回来了。”
好吧!某人挫败,原来在她睡觉的这会儿工夫,人家能做好了这么多的事。“我进空间洗漱下,就不麻烦淳王府的下人了。”她跟玄天冥说,“顺便吃片醒酒药清醒一下,你在外头给我看着门儿。”说完,人一闪身消失不见。
玄天冥却又想起昨晚与玄天华的谈话,凤羽珩一直提到的那个波斯师父,他早怀疑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拿来挡剑的,可若有一天有人借此生事,到是要提前想好应对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