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处战局之中,王羽最关心的一个地方就是关西道那边的情况了。
如今常遇春侧翼仅仅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如果山区防线再丢掉的话,常遇春的那三十万兵马可就直接陷入危险,整个西线战场,足足有一半将会直接沦陷。
在这种情况下,王羽就算是想不关心都难。
可当王羽心急火燎地拆开朱封,一目十行地将其看完之后,却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羽才缓缓地将手中的奏报放下,手掌按在上面,像是要按住什么,帐中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何至于此……”王羽一时间瘫坐在那里,不由得仰天长叹道,“何至于此啊。”
“遇春呀,你这又何止如此呀?”
一旁的内阁大学士姚广孝,见皇帝这番姿态,当即就主动上前拿起了那封放在桌上的奏报。
皇帝甚至没有将奏报合上,就放在了那里,显然这封奏报上的内容并不避讳其他人。
姚广孝快速地看完了奏报上的内容,上面写着的正是云南大败、蓝玉被军法从事以及常遇春自行请罪的内容。
在看完这封奏报的内容之后,姚广孝又将其递给了已经将脖子伸过来的李靖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