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刷完牙，又把浸湿的毛巾递给他擦脸。
等他洗完脸，他把从外面带进来的剃须刀塞到她手里，命令道：“帮我刮胡子。”
施颜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前没仔细看，这会儿离得近去看，才发现他下巴长出了胡渣。
“你左手不是没受伤吗？”
萧妄：“我左手不灵活。”
施颜：“可是你刚才自己刷牙洗脸了……”
萧妄：“牙刷是电动牙刷，洗脸可以乱擦，都不需要技巧，剃胡子不好好剃剃不干净。”
施颜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但是……
“我没剃过，不会剃。”
萧妄：“电视上没见过？”
“见过。”施颜皱着眉头，“可是……”
萧妄打断她的话，“使唤你这个奴隶怎么那么难？没那么多可是，让你做你就做。”
“……”施颜被怼得无力反驳，只能认命地打开盖子，取出剃须刀。
看了会儿说明书，她才找到开机的开关。
萧妄背对着洗漱台，半靠在台面上，施颜为了方便操作，只能硬着头皮向他靠近。
两人距离拉近，他高大的身躯让她感到强烈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头看着他的下巴。
她抬起手把剃须刀凑近他脸颊，发现有点不顺手。
她本来就不会用这东西，一直高抬着手，进一步增加了难度，她都不敢碰他的脸。
她把手缩回来，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搬个凳子垫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萧妄把腿岔到她身体两侧，放低了身体。
她小小的身子被他的长腿圈在中间，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脸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萧妄挑了挑眉，“又没碰到你，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