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看似平淡的凌霄剑气面前，全都黯然失色，被彻底压制！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逆转性的一幕和那莫测的威严所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道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漠，清晰地传入帝释天和姜淮安的耳中，也回荡在所有人心里：
“本座弟子在此了结因果，公平对决，尔等身为长辈，不顾颜面，联手欺压一小辈……”
声音微微一顿，那股笼罩天地的剑道威压骤然变得更加凌厉，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利剑悬在了每个人的头顶，尤其是帝释天和姜淮安，感觉神魂都要被撕裂！
“……是当本座，不存在么？”
最后几个字落下，如同寒冬降临，冰封万里。
台下，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惊恐哗然！
“一……一剑！仅仅一剑就……”
“那是谁？姜月璃的师父？他……他人在哪里？怎么可能隔着无尽空间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剑？”
“太逆天了！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手段？传说中的帝尊吗？”
“姜家……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混沌神铁了！”
所有修士都感到头皮发麻，看向空中那柄光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一些修为较低的，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下去。
凌绝剑圣怔怔地看着那柄光剑，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让他毕生追求的剑道都显得黯然失色的无上意境，口中喃喃：“一剑凌尘，万法成空……这……就是剑道的极致吗？”
他发现自己苦修数千年的剑道，在这道剑气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稚嫩可笑。他身后的佩剑，更是发出了低沉的哀鸣，剑身低垂，仿佛在向无上的剑中之皇表示臣服。
不仅是他的剑，在场所有剑修的佩剑，无论品阶高低，都在这一刻发出了类似的哀鸣与臣服之意！
姬长空和古尘沙这两位来自紫薇星域的绝顶天骄，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傲然，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撼与凝重。
他们身后的护道者更是如临大敌，气息紧绷到了极点，将自家少主牢牢护在身后，生怕被那剑气无意中波及。
而姜家阵营中，姜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是……是他！真的是他！”
姜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李天元！那个声音我不会记错！就是他！”
半年前，在凌霄圣地，那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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