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万妖山阵营中，诸多妖王也在议论纷纷，目光在叶尘、谢寒衣等人身上扫过，如同在打量货物。
“那天君境的小子，拳意霸道，肉身强横，若是吞食，定能大补！”
“那女娃的冰寒剑意与混元紫气，也是难得的造化……”
联军上下，士气高涨到了顶点，仿佛凌霄圣地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无数妖族、龙族、魔修发出兴奋的嘶吼，杀气冲天，只等大阵一破，便要一拥而上，将凌霄圣地撕成碎片，抢夺那传说中的成帝机缘与李天元一脉的无上造化。
一些原本中立、暗中观望的势力，此刻也心思浮动。
眼见凌霄圣地势颓，帝兵投影都被击碎，显然已无力回天。
不少人开始盘算，是否要趁机出手，分一杯羹。
毕竟姜月璃等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哪怕得到一丝半缕，都可能是天大的机缘。
凌霄圣地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祭坛之上，王长生、李虚彦、赵无极、周洪武、郑乾坤五位太上长老面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们与凌霄天帝剑心神相连，剑影崩碎带来的反噬，让他们受伤不轻。
“长老！”太玄真人踉跄上前，想要搀扶，却被王长生抬手阻止。
王长生颤巍巍地站直身体，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扫视了一眼天空中那五件散发着灭世威能的帝兵，以及后方黑压压、杀气腾腾的联军，最后将目光投向通天峰下，那无数面带惶恐却又强撑战意的弟子与长老们。
“太玄……”王长生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带领所有弟子，退守‘乾元洞天’。那里有祖师留下的最后禁制，或可……抵挡一时。”
乾元洞天，是凌霄圣地最核心的秘境，也是最后的避难所。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五件帝兵面前，那禁制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这不过是苟延残喘。
太玄真人摇头：“长老！要战便战到底！我凌霄圣地没有贪生怕死之徒！今日纵是道统断绝，也要让这些贼子付出代价！”
“对！战到底！”
“誓与圣地共存亡！”
“李首座还在突破！我们不能退！”
下方，无数弟子、长老嘶声怒吼，尽管面色苍白，眼中带着恐惧，但无人退缩。
凌霄圣地传承万载的骄傲与风骨，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王长生看着这一幕，老眼湿润，但随即化作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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