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东宫,朱瞻基就看到自家太子老爹举着一幅画愁眉不展。
“爹,您这是怎么了?这是谁的画?”
朱高炽摇摇头,长叹口气,不说话。
“翰林院大学时解缙的画,献给你爷爷的,你爷爷又赐给了我,让我题首诗,可你爹我哪会这些啊?这些年早就被公务缠身,哪还有心思吟诗作对?”
朱高炽愁啊,这幅画的意思倒是很简单,就是老虎的舐犊之情,意谕他们家现在的状况。
可这是他现在能点出来的吗?
本来是暗地里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他也努力维护家庭的稳定,可要是明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爹,这事儿要不交给儿子?”
朱瞻基觉得这又是一件露脸的事,要是题诗题好了,让圣上开心,他们家也长脸。
“你?你行吗?”
朱高炽觉得不放心,自己儿子的心思最明白,性格刚硬,怕是不好办这事儿。
“那您自己也写不出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