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的口舌竟说不出话来。
而与此同时,沈眉庄堪堪能那股让人眩晕的疼痛与屈辱中缓过神来,喉间几欲呕血,耳边却径直传入这一番诛心之言,她恍惚之下,只觉得眼前一黑,愤恨之余,抑制不住的血液沸腾,恨入骨髓。
嬛儿与我乃是莫逆之交,怎会如年世兰那贱人口中所说那般?如此挑拨未免太过低级!
还有,这就是权利的滋味吗?有了权利,有了资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若真如此低调度日却还要受尽委屈,那她这些日子的忍辱负重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