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之下对莞嫔动手动脚,非抱即摸,举止亲密异常……你把皇上的后宫当成什么了?你果郡王府的后花园吗?你这不忠不义、毫无人伦的畜生,你竟还有脸问本宫为何这样对你?”
“我、我!我怎会有此心,我只是来帮莞嫔——”果郡王听她这么往自己头上扣帽子,而且还都是足以致他于死地的大帽子,心就凉了一大半,剩下一半成了冰碴子,他面露惊惧,脸色灰败,奈何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分辨他今天的行为,口舌像是打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