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曾上朝听事,也无实权,只是游山玩水,却也不会少了他那一份尊贵。
……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以这种狼狈的姿态被压入慎刑司。
他被紧紧按趴在一条粗厚的长凳上,四肢僵硬,神色惊惶,眼神接近于恐慌的呆滞,在不远处,听得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当真打啊?”
“自然,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上头有令,如何不能打?”
“可……毕竟是一位郡王……”
“郡王又如何?贵妃娘娘尊皇上旨意统管后宫,此人胆大包天,大逆不道,罪行昭昭,我等不过是奉令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