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萍低头看着徐思文，泪眼婆娑。
相处十余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可是现在的局面，她实在是没法选。
一边是亲手养大的儿子，但一边也是她的四个亲生女儿。
其余人，包括齐天的目光都落在秦茹萍身上。
徐氏三姐妹自己不好做抉择，只好把选择权交给秦茹萍，作为在场辈分最高的人，又是其余所有人的母亲，自然应该由她做出选择。
“秦茹萍女士，”齐天开口道，“看来她们把选择权交给了你，那你就选吧。”
“天儿，”秦茹萍的眼泪落下，“这些年我对你确实有亏欠，但我们毕竟是亲生母子，真的没有缓和余地了吗？”
青湖旁的小县城，周边又是草原，以往不太注重草原沙化的时候，四月通常是风沙漫天。
几人说话的间隙，一阵风刮过小院。
齐天微眯起眼。
看来近些年经过不断治理，风虽然没小多少，但卷来的沙子确实少了很多。
“秦茹萍，”齐天道，“如今诡异降世，我杀个把人，根本没人会管。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刚才说的绝对不是虚言。要么你们全死，要么徐思文一个人死，你可以选了。”
秦茹萍泪如泉涌。
都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虽说大部分时间有保姆和佣人帮忙吧，但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而且一个比一个优秀，真的很难选择。
只论算数题的话，五条命肯定大于一条命。
可是爱怎么能用人数来衡量。
哪怕是人命也不能用数量来衡量啊。
谁又敢说五个人的性命肯定比一个人的性命重要。
徐氏四姐妹，包括没了四肢的徐雨薇都全力扭着脖子看着秦茹萍。
见秦茹萍只是流泪半晌无言，她们心中无一不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以前为徐思文出头打骂羞辱齐天之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被强行放在徐思文的对立面，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了选养子还是选她们犹疑不决，个中滋味实在是难以言表。
“妈！”徐思文也感受到了古怪的气氛，眼珠一转，抱着秦茹萍的大腿叫道，“齐天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未必不能抵挡，不要听他挑拨被他分化啊。”
秦茹萍愣了愣，抬头看向齐天，心里默默盘算。
这两天一直听徐思文几人说，她的四个女儿都觉醒了神力，而徐思文也修炼了鬼力，她虽然不太懂，但听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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