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连干体力活的路都要断了?
“咦?”洗红衣好奇地扭头看向地上不断抽动的高剑,“你在做什么?”
高剑微微张口,但钻心的疼痛让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洗红衣皱皱眉头,忽又展颜一笑:“瞧你似乎很疼的样子,感觉比死了还难受,你张口是不是想求我送你一程,给你个痛快?也罢,今天的红衣就由你来洗了。”
说着,洗红衣在腰间一按,抽出一把细长的红色软剑。
高剑瞳孔剧震。
草!
疯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