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主叫过来。”
“抱歉,真正的梦主此刻已不存在了,他最后的力量化作了数道「律令」,为他完成未竟之事。”
“...豁?那这不就是自杀了?”
“歌斐木先生,作为「律令」的您于此现身,我并不认为就只是为了尽一切可能将我和亚修困于此。”
知更鸟问道。
而她的眼神深处藏着一抹哀伤。
歌斐木毕竟是收养她的人,即使很早就离开匹诺康尼了,也鲜有回来,但那份养育之恩并不会随时间冲淡。
而现在突然听到了他的“死讯”,心中免不得泛起一阵忧愁。
“你有话要对我说?”
“孩子,你敏锐的洞察力总是让我感到欣慰,但并非是我有话要对你说,而是——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梦主(?)的声音在那一刻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和,“你就当是一位家长在离开之前,想和离巢归来的孩子再说说话吧。”
不管他真实目的是什么,至少在这一刻,他的语气和神态,都是一个老父亲才会有的。
“......”
知更鸟闭上了眼,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正在心中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后,她睁开眼,目光坚定地问道:
“参与其中的,是否还有我的兄长?”
“没错。”
梦主(?)回答的异常干脆。
而知更鸟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惊诧之色,有的只是早就知道答案但又心存侥幸然后如今侥幸破灭的平静与了然。
和那位愚者偶遇后所得到的两句话,在回去后她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不,应该说她很早就有所猜测了,只是心底里一直避免去正视。
她宁愿相信那只是自己多想了,宁愿把那些细微的端倪归咎于谐乐大典临近前的紧张和疲惫。
但花火那两句话像是被人从侧面轻轻推了一下,把她一直刻意保持平衡的积木堆碰倒了。
掌握着她的调查进度,抢先一步抹除线索——
而她唯一曾与之透露过调查动向的人,就是她的兄长星期日。
他,便是最大的嫌疑人。